,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。
四人重新聚拢,围着石台站定。毒雾继续散,前方台阶轮廓清晰起来,能看到第三级上有道裂痕,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。
齐昭往前迈了半步,突然停住。
他听见一个新的声音——不是亡语,是女人的哼唱,很轻,像童谣。
“小白菜,地里黄,两三岁上没了娘……”
他猛地转身:“你们谁在唱歌?”
没人应。
白晓棠摇头,老六耳朵还在恢复,听不清。谢临皱眉:“我没听见。”
可那声音还在,断断续续,从甬道深处飘来。
齐昭盯着前方黑暗,喉结动了动。
他想起白晓棠给扎针时,也爱哼这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