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散开,有点苦,也有点甜。
他把杯子放回桌上,杯底磕出一声轻响。
三人走出房间,走廊尽头传来白晓棠咬吸管的声音,还有她手机锁屏亮起的经络图一闪而过。没人打招呼,也没人回头。
基地大门打开,晨风吹进来,带着泥土和露水的气息。
老六走在最前面,箱子晃荡着,保温杯从腰包里滑出一半。谢临紧随其后,手一直按在风衣内袋,那里藏着她的翡翠扳指。
齐昭最后一个出门,脚步很稳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窗口,战术靴的鞋带还松着一根。
但他没停下。
他知道,跑得快不如站得稳。
车钥匙在谢临手里,发动机响起,低沉有力。
齐昭坐进副驾,手搭在车门扶手上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虎口疤痕。
车窗外,雾彻底散了。
山影清晰起来,像一道竖立的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