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新的药方。
谢临走到门口,重新检查铜钱阵。风吹过来,窗棂叮当响了一声,她抬手摸了摸眉心旧伤,那里隐隐发热。
半夜两点,齐昭终于躺下。
他没脱衣服,也没关灯。手一直压在胸口,隔着布料感受青铜匣的温度。头痛一阵阵袭来,像是有东西在脑子里爬,但他不敢睡死,怕亡语突然来袭,控制不住。
窗外风停了。
屋檐下的铜钱不再作响。
老六的蜂鸣器忽然亮了一下绿灯,又灭了。
齐昭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。木梁上有条裂缝,形状像把钥匙。他看着看着,耳边似乎响起一句低语——不是子时来的,也不是幻觉,就像有人贴着他耳朵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