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擦不干净。
“娘亲也没有办法吗？”
叶青荼第一次感觉如此无力。
“对不起，当当。”
当当看向温夫子，突然扑过去，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夫子，呜呜，我听话了，你不要死，好不好？”
“我不悄悄剪你胡子了，我也不在你的教案上画乌龟了……”
“我其实爱说反话，我一点都不讨厌你，呜呜呜……”
温夫子眼泪流得更多了，他指尖颤动着，想像之前一样摸一摸当当的脑袋。
可惜，却连手掌都无法抬起。
叶青荼上前，想要将当当抱起来，当当却不愿意松手。
“当当，夫子的身体被魔气蚕食，多留他一刻，他便要多受一刻的折磨。”
当当愣了愣，这才慢慢松开了小手。
她拽起小裙子擦干净眼泪，小手轻轻放在了温夫子的胸口，掌心出现一股精纯的魔气。
温夫子体内的魔气受到牵引，争先恐后地从他体内涌出。
没有了魔气的干扰，温夫子早已撑到极限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。
他不舍得看了眼当当，慢慢地闭上了眼睛……
当当维持着刚才的动作，直到温夫子的身体彻底失去温度。
叶青荼上前，轻轻揽住当当的肩膀。
“当当……”
这一刻，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，安慰自己的孩子。
太子擦干泪痕，不想引得当当更加伤心。
“温夫子一生教人无数，功绩千秋，他会化成天上星辰，永远守护着你。”
当当声音低低的，浓浓的哭腔：
“星星……温夫子说，他不喜欢星星，天上太冷了。温夫子说过，他可能会变成蝴蝶。”
太子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。
“蝴蝶也很好。”
当当抹了把眼泪。
“我猜，他会变成一只黄色的蝴蝶，因为夫子说，他喜欢秋天，秋天的粮食都是黄色的。”
“嗯，以后当当若看见黄色的蝴蝶，定是夫子回来看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