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的。
回来的时候,他背上背了一个人,还是个大肚子的女人,这个人,就是我娘。
当时我爷爷看到我娘已经奄奄一息,还是即将临盆的征兆,立马就让我爸去把村子里的产婆给请来,但还是没来得及,听说产婆到的时候,我娘已经断气了。
一尸两命的悲剧,但听说当时的产婆看到我娘的肚子动了一下,突然一步上前,就把耳朵挨着我娘的肚子上片刻,看着我爷爷说。
“孩子还有救,但已经过了阴的人,救出来怕是也活不久的。”
我爷爷当时阴沉着脸没说话,而一直站在门口一言不发的我爸只是沉声说了一句:“救!”
爷爷看了一眼我爸,也沉着脸对产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