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?”
“当然不是,你最大方了,”盛安然忙否认,讨好的笑着,“你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跟我计较呢?我当时也是权宜之计嘛,还不是为了小星星......”
“......”
“老公,你不生气吧,气坏身子不值得。”
“不生气,”郁南城微微笑着。
周婶刚好从厨房出来,“夫人,汤热好了,您......”
周婶的话没说话,便听到客厅昏暗的灯光下传来一道女人的惊呼声,“啊——郁南城你......你放开我......”
等她回过神的时候,某人已经被打横抱着上了二楼了。
气坏身子确实不值得,那该有的惩罚就少不了了。
周婶端着汤站在厨房门口,半晌回过神,无奈的笑了笑,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,重新将汤端回厨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