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着盛安然的胳膊不撒手,眼底闪烁的光也总是怯懦懦的,这段时间她对待任何人都很和气,唯有一次和对床的一个胖女人起了冲突,因为对方说她丧尽天良。
说冲突也不算,她只是站起身来踢倒了旁边的一只水壶,热水在她脚上滚了好几个大泡她也不哭,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人,半晌应了那女人一句“我没良心会坐牢,也不用你多嘴。”
那胖女人光盯着她脚边汩汩冒出的热水,早就没在意她说的什么,忙拍打着房门喊来了医生。
医生来之前盛安然先帮她紧急处理了伤口,这时候她的眼眶才些微红下来,盯着一脚的水泡说自己罪有应得,拿命抵也是应该的。
最终法院审判下来,十年有期徒刑,并没有要了她的命。
这会儿两人已经到了食堂,刚踏进食堂大门,同寝的那胖女人就一把拽过了盛安然的手臂,
“你是医生吧,里面出事了。”
接着不由分说拉着她上了二楼厨房,这时候厨房门口聚集着一群听到动静赶来的人,一看这场面都吓得不敢上前,胖女人拉着盛安然,嚷嚷着拨开了众人。
厨房已经乱成了一锅粥,灶台的墙壁上喷溅了几道触目惊心的血迹,几个厨师拿着刀和锅铲站在一旁,齐刷刷地盯着躺在地面上的女人。
女人的手边散落着几块碎瓷片,身下是一滩血迹,右手的手腕处有一道骇人的伤痕,鲜血正从伤口中汩汩流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