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鸡蛋给郁南城揉脑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笑,“抱歉啊,你刚刚实在是太好笑了点儿,没忍住。”
郁南城内心愤愤,却又舍不得此刻盛安然给他揉脑袋的温柔,只得忍了。
“不是,你不是不参加他们的活动的么?拿个锯子是要干什么啊?差点没吓死我,好在我手里是土豆呢,要是刀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