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子坐在太师椅上吹胡子瞪眼,“你说这小子像谁?他爸当年那么好的脾气,怎么生了这么个东西?”
管家和郁一一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最后目光都落在老爷子的身上。
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隔代遗传吧。
打发走了吓得不轻的郁一一,佣人重新上了降火的菊花茶,管家在一旁将棋盘重新收拾了一遍,“少爷也是年轻气盛,先生何必跟他计较。”
“他还年轻啊,三十好几的人了,一天到晚在结婚这件事上犯浑,我让他结婚有错吗?他这个身份位置,不结婚惹出多少风流债来?景希接二连三的出事那是开玩笑的吗?”
说到这儿,老爷子冷了脸,“这小子从小就冷冰冰的没半点人情味,要是不尽早让他成家让人管着他,还不知道以后能干出什么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