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了我跟静静?”
“高湛。”
盛安然的语气沉了几分,有些不悦,“你说话注意一点,顾泽是书静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,他对书静完全没有别的想法,这一点我可以保证,他只是好心帮朋友,没你说的那么龌龊。”
高湛脸色发青,眼中甚至浮起几分戾气来,“就当是我龌龊好了,我绝不会同意任何人把静静从我身边带走。”
盛安然握紧了拳头,“自私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评价高湛现在的行为,就是自私。
为了自己心里舒服,阻绝谈书静康复的机会,这根本就不是爱她。
盛安然毫不客气的瞪着高湛,“书静不是一件物品,论远近亲疏的话,我比你更有权力决定她现在应该怎么治疗,我来不是跟你商量的,只是通知你一声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