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上心头,声音很沧桑,仿佛裹着浓厚的歉疚与懊悔,
“我还不知道以后怎么到下面去见你妈呢。”
盛安然坐在一旁,无从安慰,也知道自己不管说什么都不合适。
在疗养院陪着父亲待了一下午才走,开车回家后只觉得家里空荡荡的,像是一个巨大的盒子,没有半点暖意。
盛青山当初以为是遇到了真爱放弃了陪他白手起家的妻子,到老了身边却空无一人,儿女算什么?儿女的思想从未跟父母在一个平行空间,能相濡以沫的只有你的终身伴侣,而这个终身伴侣,万里挑一也未必能找到灵魂契合的人。
自己找到了么?
盛安然心中激荡着这句话,在黑暗中坐了好久,她忽然醒悟了似的,摸出手机定了机票,拎包下楼,打车去机场,一气呵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