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对着郁南城,硬着头皮道,
“洗啊,当然洗,我拿一下衣服。”
本来打算这一晚上就凑活不洗算了,免得又节外生枝,郁南城分明就是故意的,她要是说不洗的话,还以为她多邋遢呢。
浴室里的水流声与窗外的疾风骤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舒缓对湍急,温暖对寒凉,也是在这种极致的对比中,屋内的光线都显得柔和起来。
郁南城慢条斯理的吃完了面条,拉开沙发上的被子,躺了下来。
许久之后,浴室的门缓缓拉开,盛安然做贼似的,穿着长袖长裤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,等看到沙发上已经熟睡的身影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,认识这么久,她一向猜不到郁南城在想什么,她心里可没谱。
爬上床后,拧暗了床头的灯,屋内变得更加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