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摸了摸自己的脸,忽然笑了,“嗯。”
这一笑是难得温柔,把盛安然正要呵斥盛小星的话都压回了喉咙里面,目光凝滞的盯着他看了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她忽然觉得郁南城平时不苟言笑是经过他严密的逻辑考量的,毕竟平时不笑都那么多女人排着队要给他儿子当后妈,这一笑,怕不是给他当情人都愿意了。
不知道怎么的,她想起昨晚在洗手间里那暧昧的半分钟来。
脸颊有些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