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还在。
如同人飞翔后留在空中的透明轮廓,等眼睛适应黑暗,就能看见。
提篮里孩子打了个哈欠,拳头松开,五指在空中缓慢蜷曲。
凌无问低头看他。
“你爸爸,”她说,“刚才飞了一次。”
孩子眼皮沉下去。
走廊尽头,顾西东的身影在转角消失。
他左腿落步时有点跛,每一步都比右腿慢零点几秒。
他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