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吓得往后缩了一下,但很快,她眼珠子一转,抢着哭诉起来。
霍大哥,这不怪我啊!真的不怪我!
她一边擦眼泪,一边指着空气,声音尖利。
是那间破房子!那筒子楼年久失修,那个炉子也是坏的!
我好心想给干娘做顿饭,谁知道那炉子突然就炸了!
都怪苏云晚!呜呜呜……她走的时候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,留下一堆破烂害人!
那个炉子肯定是被她弄坏的!她就是恨我们,她就是想害死我们!
梁盈越说越来劲,好像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。
帘子外头,原本还在小声说话的病友和家属们听到这话,都安静了几分,接着传来几声看不起的嗤笑声。
霍战垂在身边的手捏得死紧,指节都白了。
苏云晚害人?
那个连杯子都要摆成一条线,那个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女人,会留下安全隐患?
够了!
厉喝声打断了梁盈的表演。
一直没出声的保卫科长冷笑一声,从公文包里掏出个烧得又黑又变形的铁皮罐子。
哐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