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都在挑战极限。齐衡至尊骨的伤在走了这一段之后已经痛得他满头冷汗,但他硬是没出声——现在出声等于给追兵导航,他再作死也分得清轻重。
突然,钱泽林停了下来。
齐衡差点撞上他后背,赶紧稳住身形:“怎么了?”
钱泽林只是抬起手指了指前方,齐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——
墓道在前面分成了两条。左边那条继续向下,深不见底。右边那条稍微向上倾斜一点,但没几步就被坍塌的砖石堵住,只留下一个勉强能钻过去的缝隙。
“…选、选哪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