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那条路大概已经荒了,但女主心里总记着。”
“马家婚期越来越近,女主心里不咋难过。也许真的能忘掉梁兄,安稳活着。但半夜经常听到井边的风声,好像有人叫她小名。她妈说:风声都是假的,别听。女主信她。”
游定苍合上册子,抬头看向陆鸣局。
“念完了。有用点的信息:废井,槐树,根下缝隙,可能是条备用逃生通道,或者…葬身地?”
陆鸣局沉默了几秒。
“……我自己看行吗?”他终于开口。
游定苍拿起那本日记,隔着一点距离递向陆鸣局的肩膀侧后方。
“给。哦,对了,刚才捞它的时候,好像惊动了几个菜篮子精,不过它们现在更想抓新娘子。建议你光别挪,我手有点酸。”
陆鸣局:“……”
与此同时——
“哈…哈…上…上来了…”齐衡瘫在岸边大口喘气。
钱泽林也趴在地上喘了一会儿,随即警惕地回头看向水面:那些箩筐怪在靠近岸边的地方蠕动了几下,似乎被某种界限阻挡,无法上岸。
“暂时…安全了。”
“安全个屁…冻死了…”齐衡哆嗦着,艰难起身,第一反应就是摸裤兜,“我手机呢…卧槽还在!牛*!”他掏出那部系统出品的耐活神机,按亮屏幕,手电还能开,电量依然是坚挺的100%。“钱哥,你的?”
钱泽林也摸了摸,手机果然也在兜里,完好无损。“…丢,命大。”
“快,看看盒子里是啥!”齐衡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