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锁定那个形似买保险的钱泽林。
“嗯,果然,让他穿得别致一点就是好认。”吴正满意点头,拿起花生米,准备欣赏开山大弟子的表现。
他让钱泽林穿白衬衫理由很简单:一是战损明显,衣服破了脏了染血了,一眼能看出徒弟挨了多少揍,方便评估教学成果;二来,白色在某些环境下,确实比较引怪,能有效增加实战强度。
“乖徒儿,好好体验为师给你准备的惊喜吧。”吴正抛了颗花生米进嘴。
《“梁祝”》副本:2号楼·剧院
焦墨肆长。唯一光源聚焦舞台,重红缓渲,露出其后景象——无数红线纠缠,笼罩戏台。红线交织处,隐约立影。
台上,身影动了。红线簌落,约摸是一青衣女子,水袖长摆,艳丽绝凡。
她便是【银心】。
然而,这唯美画面在她转头的瞬间撕裂——她的右半边脸,竟是用糙宣糊成,纸面平整,毫无生气。左手并非血肉,而是白丝纸绦轻摇慢曳。
银心开唱。
戏腔咿呀,无人应和。
钱泽林眉头紧锁。还俗多年,某些刻骨习惯难改。面对未知,起卦成了本能。他飞快掏出手机,点开指南针。
指针匀速地、一刻不停地做着圆周运动!
这个副本……没有方位概念?!
他立刻瞥向时间——从他进入剧院感觉至少过去十几分钟,时间显示却依旧停留在——
【21:00】。
随即,下一秒变为【00:00】。
……连时间概念也没有?!
起卦讲究天时地利,此刻两者皆无,已是大凶。
卜者不自卜,乃是行规。
然而,大抵是为了印证此地规则彻底混乱,他贴身携带的三枚铜钱竟自行滑落,叮铃脆响,滚向前方——不偏不倚,在一只静躺在地的绣花鞋之前骤然停住。
三枚铜钱,并非任何一面朝上,也非平稳落地。
而是全部边缘着地,立在了鞋尖之前!
卦不敢算尽,畏天道无常!此乃立卦,比大凶更甚,是天地不容、规则崩坏的极致体现!此间事物,已非阴阳五行所能框定,是绝对异数!
钱泽林瞳孔收缩:“差评。”
“溜了溜了,这戏谁爱看谁看!”他捞走铜钱后弯腰疾步朝着剧院出口摸去。
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门把手时,身后爆发出两声情真意切的呼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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