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衡还在滔滔不绝讲副本八卦,钱泽林半听半走神,思考积分如何精打细算。
忽然,钱泽林脚步一顿。
街道正中央,那个墨镜女正以极其诡异的姿势躺着——垫几张报纸,像躺自家沙发,一只手曲肘撑头,另一只手……
她就那么悠然自得躺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央嗦面。
齐衡眼神一扫,看到了地上躺着的墨镜女和纸碗,没看清细节,同情心瞬间泛滥:
“唉,真是世风日下……看这姐们,年纪轻轻,竟然沦落到要当街乞讨的地步,着实可怜。”
他摸向【荷包】。没等钱泽林反应,就快步上前,以一种自以为潇洒又不伤自尊的迅速动作,叮当一声,将一个小额积分钢镚儿投进了纸碗里——不偏不倚,正好落在几根金黄的蟹黄面条中间。
做完这一切,他转身,快步走回钱泽林身边:
“这年头,像我一样的活雷锋真不多了!深藏功与名!”
钱泽林想说那碗里好像是价格不菲的蟹黄面,而且人家明显是在街头野餐……但来不及了。
“哎哟我去——!”
齐衡惊呼,整个人向前扑去!就在下巴即将抚平地面前一刻,推自己的力道又骤然一变,后颈衣领被人死死拎住,硬生生止住下坠。
他惊魂未定地扭头,只见那女傀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,一只手还拎着他后领。即使隔着白面具,也能感受到几乎实质化的杀气。
她开口,咬牙切齿:
“你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