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。“老板,来三份炒粉,一份拌粉,四个瓦罐汤——要肉饼的。再来两份打包,一会儿有俩朋友过来取。”
齐衡余光扫了他一眼——四个人?加上那两个没来的,一共四个。这人看起来像是队长,说话办事都透着股能安排明白的劲儿。
菜上来之后,高的那个一边吃一边聊,话比桌上的菜还多。
“钟章这地方,有意思。”他夹了一筷子粉,“我跟您说,我刚来的时候还琢磨呢,这地儿怎么这么割裂。”
齐衡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割裂?”
“对,割裂。”高的那个放下筷子,“您看啊,这钟章,红色文化多浓——长征出发地,革命老区,多少先烈在这儿流过血。您走哪儿都能看见红军遗迹,博物馆、纪念碑、旧址,满大街都是。可您再往细了聊,钟章彩礼又高得吓人。我就问您一句——这革命先烈当年流血牺牲,为了啥?不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吗?结果呢?好日子没过上,彩礼先上天了。”
齐衡筷子停了。“您这逻辑挺有意思。彩礼高和革命先烈有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?”高的那个看着他,语气还是那么客气,但眼神里已经开始冒光了,“革命为了啥?为了解放。解放啥?解放生产力,解放思想,解放人本身。结果现在倒好,生产力上去了,思想没跟上,人倒是被彩礼给绑死了——这叫解放吗?”
齐衡放下筷子,“您这话说得,好像彩礼是钟章特产似的。齐言彩礼不高?”
高的那个笑了,“高,当然高。但咱齐言人认这个啊。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这是老礼儿。您给彩礼,是对女方家的尊重,是表明您有诚意、有能力、能养家。但钟章不一样——钟章人一边讲红色文化,一边要高价彩礼,这不就割裂了吗?”
齐衡:“您这意思,齐言人要彩礼就合理,钟章人要彩礼就割裂——合着好话都让您说了?”
高的那个愣了一下,然后笑得更开了,“哎呦,您这话说的,我可没这意思。我就是单纯觉得这地方挺有意思的,红色文化那么浓,结果老百姓最关心的还是钱。”
“老百姓不关心钱关心什么?”齐衡接得很快,“关心您那套大道理?您一个月挣多少?”
高的那个噎了一下。
旁边那个戴墨镜的从头到尾没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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