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糊说着：“有……好几年了吧。”不愿透露太多。
张启灵看着她，那双平静如古井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什么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淡漠，又夹了块鱼。
黑瞎子也不再追问，转而说起北京哪家馆子的菜好吃，哪条胡同藏着老手艺人之类的闲话。
云知意安静听着，偶尔点点头，或小声应一句。
她其实挺喜欢听黑瞎子说这些的，有种市井的鲜活气。
张启灵始终沉默，自顾自地吃着。
一顿饭吃得不算快，等最后一口汤喝完，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院子里只有廊下那几盏宫灯散着昏黄柔和的光，将三人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，交叠又分开。
坐了一会儿，黑瞎子和张启灵帮忙收拾好碗筷，就利落地翻墙回了隔壁院子，留下云知意独自站在寂静的庭院里。
晚风拂过，海棠花瓣无声飘落。
她回到客厅，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今晚这顿饭，虽然是自己主动要答谢，但被黑瞎子那么自然地“点单”，又和几乎沉默寡言的张启灵同桌吃饭，对她这个宅女来说，消耗的心力比做饭本身还多。
‘小伍……’她在心里软软地唤了一声。
几乎是同时，柔和的白光在她身侧亮起，栖梧现出实体，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他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薄毛衣，配着卡其色的休闲裤，银发松松地半扎着，几缕碎发垂在清冷的眉眼旁，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，整个人显得格外柔和。
云知意看了他一眼，眼珠转了转，狡黠一笑。
“小伍，”她指了指他腿的方向，“你帮我把那个抱枕拿过来放你腿上呗？”
栖梧看着她那明显打着小算盘的眼神，眼中掠过一丝无奈，但还是依言拿起旁边一个浅蓝色的绒面抱枕，放在了自己并拢的腿上。
他不知道她想做什么，但只要是她的要求，他很少拒绝。
云知意见他乖乖照做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。她调整了一下姿势，在长沙发上侧过身，然后……直接将自己整个人挪了过去，脑袋枕在了那个放在栖梧腿上的抱枕上，身体则蜷缩在沙发剩余的空间里。
“呼……舒服。”她满足地喟叹一声，完全没去看栖梧瞬间微僵的身体和眼中一闪而过的愕然。
栖梧垂眸，看着自己腿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。
少女的发丝柔软，带着淡淡的洗发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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