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试图将碎片也一并“消化”掉。
陈长生不得不耗费大量乙木灵力去中和、安抚，避免两者彻底失控暴走。
汗水渐渐浸湿了陈长生的后背，神识消耗极大。
但他没有放弃，反而从这种对抗中，捕捉到了一丝微妙的平衡——晶体虽然在吞噬，但碎片散发的秩序波动，也在潜移默化地“梳理”、“净化”着晶体内部的混乱结构。
这并不是一蹴而就的净化，更像是一种缓慢的驯化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陈长生眼前一亮。
他意识到，或许不应该强行净化，而是可以借鉴幽冥殿的手段，利用晶体的吞噬特性，去“消化”碎片上的污染物质。
两者并不是绝对对立，而是可以相互利用、相互制约的。
他改变策略，不再驱逐晶体的吞噬之力，而是引导它，让它主动去“啃食”碎片上那层被污染的空间波动。
而碎片本身蕴含的空间秩序，则作为“诱饵”和“稳定剂”，确保晶体在吞噬过程中不至于彻底失控。
这个思路转变后，效果立竿见影。
晶体仿佛找到了“美食”，吞噬之力变得有序而专注，开始精准地剥离、吞噬碎片表层的污染。
而碎片核心的秩序波动，引导着吞噬的方向。
吞吞似乎也感应到了这种变化，它眼中的警惕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奇。
它甚至凑近了些，小鼻子抽动着，似乎在评估这两种东西混合后的“风味”。
就在陈长生全神贯注于这场微妙的“驯化”仪式时，他丹田空间内的小老头儿，那团光球似乎也受到了吸引。
懒洋洋地飘到晶体和碎片附近，绿豆眼眨了眨，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啧”，意念传来：“歪打正着的小子……这路子倒是有点意思，不过火候差得远呢……”
陈长生心中一动，立刻在识海中请教：“前辈，此法是否可行？可有改进之处？”
小老头儿的光球飘忽了一下，不甚在意地道：“可行是可行，就是慢了点，你要知道，这晶体和碎片，本质上都是空间本源的‘病变’产物，一个太‘脏’，一个太‘乱’。”
“你想把它们‘洗干净’或者‘理顺’，光靠蛮力或者简单的引导可不行。”
“得用‘阵’！用空间阵法去调和、去约束、去引导它们的相互作用，这才是正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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