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的严重性。
聂康犹豫了一下:“打开过。但里面只是一些……一些点点,我看不懂。”
祁戍剑心里一沉:“点点?怎么像是某种密码或者标记……”
作为军人,他对这些密码类的东西格外敏感。
“还有呢?”他追问,“她让你做过别的吗?”
聂康摇摇头:“没有了。就这些。”
祁戍剑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问:“你的异能为什么不报?”
聂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:“她……她不让。”
“不让?”祁戍剑有些无。
“她说,要是上报的话,以后就再也不去碰我了。”聂康的声音越来越小,像是自己都觉得这理由太蠢,“你……你也知道,我单身那么多年了……”
祁戍剑彻底无语了,他盯着聂康那张憨厚的脸,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他妈是什么理由?为了一个女人,还是个明显有问题的女人居然被拿捏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祁戍剑张了张嘴,最后只憋出一句,“你他妈还真是个人才。”
聂康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祁戍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然后对着通讯器说:“把人带回去。另外,查一下那些埋纸条的地点,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。”
“是!”两个战士押着聂康走了。
祁戍剑站在原地,看着厂房里满地狼藉的铁渣,眉头越皱越紧。
纸条,密码,安全区外围……
柳樱雪到底在搞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