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秋,这位儒雅如教书先生的谭家家主,正高坐主位。他的身后,立着一尊巨大的、由黄金与白骨混合铸造的“笑面戏祖”神像。神像的面容与他有七分相似,却更加威严,也更加邪异。
他把玩着手中的两个核桃,那是用两位高僧的头盖骨打磨而成。他看似悠闲,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,却死死锁定着堂外。
他设宴,不是为了款待,而是为了屠宰。
他已经感觉到,地牢的“规矩”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撕碎了。他很好奇,那个运气好到诡异的丑角,和他那两个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同伴,究竟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“惊喜”。
脚步声传来。
沉重,有力,一步一顿,像是攻城的巨锤在敲击所有人的心脏。
谭千秋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大门,被一股无形的巨力轰然震碎!木屑与烟尘四散中,三道身影缓缓步入。
为首的,依旧是那个满脸麻子、身形佝偻的丑角。
他身后,那名独臂武生,如今却已是双臂健全。只是那条新生的右臂,狰狞、漆黑、布满鳞片,散发着连他都感到心惊肉跳的恐怖气息。而那名冷艳的花旦,脸上多了一张惨白的笑脸面具,手中不知何时,多了一柄薄如蝉翼、剑身泛着青光的长剑。
“陈玄……”谭千秋终于认出了那张丑角脸下的真正面目,他缓缓站起,脸上露出病态的兴奋,“原来是你。我还在想,是哪路过江龙,敢来拆我的庙。没想到,是你这条阴沟里的泥鳅,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
陈玄没有理会他的嘲讽。他只是环顾四周,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侍卫和宾客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谭家主,你这宴席……不热闹啊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“我红船戏班,给你……助助兴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王铁柱动了。
“吼——!”
一声压抑不住的咆哮,不再是凡人的嘶吼,而是上古凶兽的怒嚎!音浪化作实质的冲击波,将满堂的桌椅、佳肴、连同那些宾客,瞬间掀飞!
他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,瞬间冲入侍卫群中。那根普通的乌木棍,在他的麒麟臂灌注下,变得比精钢还要沉重坚硬。
没有招式,没有章法。
只有最原始、最纯粹的暴力。
一棍横扫,七八名侍卫的身体如同被巨力碾过的番茄,瞬间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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