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现在的她,就是刀本身。
冰冷,纯粹,无坚不摧。
她斩断了缘,也斩破了道。
从今往后,她的刀,再无窒碍。
她转过身,对着陈玄,深深地、郑重地鞠了一躬。
“多谢班主。”
“从此,李红衣的命,是戏班的。”
陈玄看着她,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客套话,只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些因为“禁声”规矩被破,正一步步围拢过来的无嘴人。
他嘴角的笑容,愈发冰冷。
“好戏,才刚刚开场呢。”
在画皮鬼散落的烂泥中,一块刻着“国师府·乐部”字样的腰牌,正静静地躺在那里,反射着幽幽的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