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谭管事,这人皮的成色,可不是单看皮面。”陈玄语气平静。
指尖轻点人皮。
管事瞥了陈玄一眼。
看到他腰间的象牙腰牌。
态度瞬间恭敬了许多。
“客官说的是。”管事叹息。
“但戏祖要的是新鲜的货色。如今省城人口不够用。只能从外面运。这运费可不低。”
他凑近陈玄。
压低声音。
“实话告诉您。咱们谭家可不是单纯供奉戏祖。谭家老祖说了。等老祖宗借着这场戏换了新皮。咱们谭家就是这省城的天。到时候。这些牲口可都是咱们谭家的了。”
管事脸上挂着得意。
以为自己透露了天大的秘密。
殊不知。
这番话。
在陈玄耳中。
犹如雷霆炸响。
陈玄脸上平静。
心里怒火中烧。
面上不露分毫。
继续跟管事攀谈。
不动声色套取更多信息。
管事越说越兴奋。
他指着流水线上。
指着一个被单独关在铁笼里的幼童。
幼童瘦弱。
眼睛里充满恐惧。
“这娃娃的皮。最嫩。制成童子铃。那声音。能勾魂。”管事舔了舔嘴唇。
迈步走向铁笼。
眼中全是贪婪。
李红衣的身体瞬间僵硬。
手再次握紧刀柄。
指节发出细微的骨骼摩擦声。
双眼燃起愤怒的火焰。
她就要暴起。
陈玄的动作更快。
猛地伸手。
拦住管事。
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。
“谭管事,如此尤物。岂能随便糟蹋?”陈玄语气玩味。
指尖轻点管事眉心。
暗中注入一道【肺金煞气】。
声音轻柔。
仿佛在耳语。
“这身皮囊太紧。脱下来。才配得上这场大戏。”
管事眼神迷离。
脸上露出极致的愉悦。
他陷入某种极乐幻觉。
嘴角缓缓勾起。
轻笑着。
动作轻柔。
像是在脱一件昂贵的丝绸礼服。
用剔骨刀一点点划开自己的皮肤。
刀锋划过肌肤。
没有疼痛。
只有解脱。
他嘴里喃喃自语。
“好美的衣裳……脱了旧衣换新衣……”
动作优雅。
手法熟练。
将自己的皮肉从骨骼上分离。
将自己的内脏取出。
将自己活剥。
直至倒在血泊中。
脸上依然保持着谢幕的姿态。
身体肌肉松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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