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里无意识地呢喃:“神……是神……戏祖……戏祖睁眼了……”
“我问你那是什么东西!”
陈玄眼神一厉。
他手上微微用力,那属于肉身成圣的恐怖力量,精准地施加在对方的指骨上。
没有动用任何煞气或神力,纯粹的肉体力量。
“咔嚓!”
谭千秋的一根食指,被他面无表情地折断成一个诡异的角度。
“啊——!”
剧痛如电,让谭千秋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,涣散的神智总算清醒了几分。
“我说!我说!陈班主饶命!”
“省城……省城已经彻底封了!那张蛛网是‘天罗地网’,是戏祖的‘幕布’!谁也进不去,谁也出不来!”谭千秋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地嘶吼,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来。
“那是一场……一场‘千秋大戏’!省城所有的势力,官方的靖诡司,地下的千角会,还有那些传承百年的梨园世家……他们都在等这场戏开锣!”
“他们筹备了整整十年,要用全城百万人的精气神做‘油彩’,复活真正的‘戏祖’!”
“戏祖?”陈玄的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请帖呢?”他没有追问戏祖的来历,直奔主题。
“在这儿!在这儿!”
谭千秋颤抖着从怀里最贴身的暗袋中,摸出一块巴掌大小、用不知名黑木雕刻着一张诡异笑脸的木牌,双手颤巍巍地奉上。
“所有想入局的人,都必须有这‘登台令’……有了它,才能在戏里……求个活路……梅万山原本也是受邀的角儿之一,这是他那一块……”
陈玄接过木牌。
木牌入手冰冷刺骨,一股阴寒顺着掌心直钻骨髓。
那张雕刻的笑脸栩栩如生,黑漆漆的眼珠在他掌心滴溜溜地转动,审视着他,评估着他。
下一秒。
异变陡生!
那木牌竟“噗”的一声化作一滩腥臭粘稠的黑血,根本不容反应,就顺着他掌心的毛孔疯狂钻入血肉。
一个尖利、阴冷、不辨男女的戏腔,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彻。
“千秋大梦,今日开锣……”
“特赐命格——祭旗丑角·陈玄!”
“三更登台,不得有误!”
那声音自带规则,便是圣旨,便是律法,要将“丑角”这个卑微、滑稽且注定第一个牺牲的身份,直接烙印在他的真灵之上。
强制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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