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落的不再是涎液,而是滚烫、粘稠,散发着尸臭的黑色墨汁!
整座戏楼,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收缩、裱糊。
它从一个建筑,变成了一个巨大、潮湿、不断用纸张填充自身的活体囚笼。
一个……纸棺。
哗啦啦!
黑色的尸油墨汁暴雨般倾泻而下,带着销魂蚀骨的污秽之力,浇向戏台中央那个孤独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