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帅府外。
府邸内震耳欲聋的厮杀声、滑车的轰鸣声,在刚才那一瞬间戛然而生。
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,只剩下风声呜咽。
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,比任何惨烈的声响都更让人心头发毛。
“班主……班主他怎么了?”
王铁柱急得满头大汗,蒲扇般的大手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面前的空气墙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,却如泥牛入海。
他天生神力,此刻却感觉自己像在推一座看不见的山。
“闭嘴!”
李红衣厉声喝道,但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作为靖诡司的旗官,她对“规则”的感知远比常人敏锐。
就在刚才,她清晰地感觉到,府内那股代表着“武勇”、“征伐”的炽烈规则,瞬间泄了个一干二净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加阴冷、古老、庞大、令人从骨髓里感到战栗的恐怖规则正在苏醒。
如果说之前的帅府是一个血腥的战场。
那么现在,它正在变成一个……活物的胃。
一个神明的胃!
“该死!他到底在里面干了什么?”
李红衣银牙紧咬,她腰间的“斩诡”佩刀正发出低沉的嗡鸣,刀柄烫得惊人。
这是刀灵在向她示警,警告她前方的存在已远远超出她能应对的范畴。
她那张一向冷静自持的俏脸上,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“无力”的情绪。
她崇拜强者,而陈玄刚才展现出的力量,已经超越了她对“武生”乃至“武者”的认知。
可现在,那股力量消失了。
而一个更恐怖的东西……来了。
(大堂之内)
就在大帅的残骸彻底融入地面的一刹那。
轰——
整座大帅府,活了过来。
原本雕梁画栋的墙壁剧烈地蠕动起来,坚硬的木石结构迅速软化,变成了某种巨大脏器的内壁,上面布满了深红色的、血管般的纹路。
门窗被一层猩红的肉膜瞬间封死,隔绝了外界最后的光源与声音。
大堂的地板,那坚实的青石砖,此刻也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—之的是一层黏腻湿滑、不断分泌着淡黄色酸液的胃壁。
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酸腐气,混合着血腥与腐臭,几乎能将人的理智一并融化。
一股比之前大帅恐怖百倍,宛如山岳崩塌的实质性威压,从大堂深处,从那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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