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扫帚,真的就那么一步步走到大开的义庄门口,一下,一下,规律地清扫着地面上本不存在的灰尘。
他的腿,不再发抖。
也就在此时,那顶巨大的血轿,停在了百丈之外。
轿帘无风自动,一道森然、暴虐、充满了无尽恶意的目光,穿透了重重夜幕,落在了屋顶之上。
落在了那个抚琴的、孤单的身影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