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虚掩的大门。
义庄的停尸房内,阴气浓郁如墨。
那些失踪的捕快,正一个个端端正正地盘坐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他们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,像是一群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他们是观众。
在他们前方,一口破烂的薄皮棺材被当成了戏台。
戏台上,一具早已风干的枯瘦尸体,正穿着破烂不堪的戏服,缓缓抬起僵硬的手臂,张开那只剩下漆黑牙床的嘴。
一句悲凉入骨的戏腔,从它干瘪的喉咙里飘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