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。
但他们旋即想起先前在上界发生之事,眼中的错愕消失,只剩下深深的崇敬感激。
一众老前辈将躬下的身子压得更低,姿态更加诚恳。
一位面容儒雅,此前骂的最凶的修士率先开口,声音带着哽咽与羞愧:“姜仙长所言极是,若非您及时出手,我等如今仍浑噩度日,如同提线木偶,毫无尊严可言,此恩,重于山岳!”
旁边人紧跟着道:“不错,若非仙长粉碎上界阴谋,我等宗门弟子,子子孙孙,恐怕世世代代都要活在那不见天日的牢笼里,永无出头之日!”
一位头发花白,气质雍容的老妪目光灼灼地看向姜芜,郑重承诺道:“老身乃温家太上长老,待老身回归宗门,定让整个温家,唯仙长马首是瞻!但有所命,莫敢不从!”
“我流云剑派亦是!”
“还有我沧溟剑宗!”
“......”
有了人带头,其余人纷纷激动附和。
姜芜稍一挑眉。
先前大师兄就说,这些人身份皆不一般,看来是真的。
如此一来,更不怕其他宗门秋后造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