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人又来到都城的渡厄堂。
这是姜芜头一回来,刚至堂外,便猛地一震,睁大眼睛:“这是渡厄堂??”
只见宽广的门堂巍然立于都城最繁华的长街之上,两侧皆是金碧辉煌的酒楼与气派的商铺,而它却并丝毫被这满目浮华所掩盖。
整座楼阁以深木为骨,青瓦为顶,飞檐如翼,格局开阔庄重。
虽无奢靡装饰,但一砖一瓦皆显古朴厚重之风,于喧嚣市中自成一番沉静气度。
仰首望去,楼高五层,檐下悬一乌木匾额,上书“渡厄”二字,笔力苍劲,隐有灵光流转。
门前人来人往,既有身着锦袍、腰佩玉带的宗门修士与世家子弟,亦有布衣简饰的寻常百姓,彼此并肩进出,姿态从容,竟无半分突兀,反透出一种难得的融洽与平和。
姜芜闭了闭眼,半晌又睁开。
这怎么跟她想象中有点不一样。
她们渡厄堂不是小小一个,隐于市井、低调行事的吗?
这会儿怎么……暴富了?
阿月见她这副目瞪口呆模样,噗呲笑出声:“你不知道,这些年中州屡生变故,妖祟纵横,百姓流离受苦,到处人手紧缺、应对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