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莫要再胡说!”
女子察觉到他的紧绷,抬头望着他,眼里满是疑惑:“阿禅,你怎么了?”
“他怎么了?他心虚。”
姜芜扯了扯唇角,“将我三师兄桑衔困在蛮荒之地多年,又将我和师兄们扔进煞眼要我们性命,我被困了三个多月才逃出来,我师兄们仍不知所踪,这就是你口中的不害人?”
“你所做一切,都是为了你妻子我不管,但为了你妻子,就要贴上我们的命?”
“够了!别说了!”
禅息真人厉声打断,灵力骤然炸开,竟震得竹屋簌簌掉灰。
然而他的阻止已经晚了。
女子僵住,慢慢松开环着他的手,难以置信地看向禅息真人苍白的脸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阿禅……她说的是……真的?”
禅息真人张了张嘴,女子咬着唇:“你不是说,桑公子是被你救回来的,为了报答你,自愿留在这里为我治病吗?”
“自愿?我三师兄作为宗中翘楚,正是闯荡的年纪,怎会自愿被困在这地方?”
姜芜毫不客气地戳破,胳膊抱在身前,“即便他真是自愿,也是因为过于良善,被你们道德绑架了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