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血妖袭击走失,此事尚未查清,萧少主,你说他是阿芜所杀,证据何在?”
萧无回被问得一窒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被戾气盖过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像是豁出去了般,低吼道:“证据?长老出发前就放了话,说这丫头体质过于特殊,留着是祸害,要亲手除了她!”
“他入第六层便直奔姜芜的方向去,结果呢?一去不回!”
萧无回喘着粗气,眼神里带着种扭曲的笃定,“不是被她杀了,还能是被谁杀了?!”
这话落地,整个第四层霎时静了下来。
瘴气在众人脚边缓缓翻涌,带着股黏腻的腥气,将萧无回这番漏洞百出的话裹在其中,显得格外刺耳。
谢酝三人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贺逍盯着萧无回:“你的意思是,十臧长老要对我师妹下杀手,自己却没能回来,反倒成了我师妹的错?”
“沧溟剑宗何时是个这么无理取闹的门派了?”
萧无回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微微发白,却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他方才只顾着抛底牌,竟忘了这话里的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