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。”
姜芜点头:“好。”
命令很快传下去。
为了安全起见,其余弟子夜里便出发,赶往最近的百晓堂分支。
姜芜四人则回到殿中,各自寻了处房间休息,闭上了两个多月没闭过的眼睛。
夜愈深,妖塔最高处。
冰冷的青铜祭台悬浮在死寂的虚空里,穹顶镶嵌的夜明珠投下惨淡的光。
少年端坐在唯一完好的白玉桌旁,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捻着一只薄胎瓷杯,茶中氤氲着热气。
沉重脚步声带着踉跄的拖沓,打破了近乎凝固的寂静。
绯玦的身影出现在祭台边缘阴影中。
他额前散落的几缕碎发被冷汗浸湿,黏在苍白的脸颊上,惯常含情的狐狸眼此刻因剧痛微微眯起。
少年听见动静,眼皮微抬,将手中瓷杯推到对侧:“怎得如此狼狈?”
“还不是为了你,古佛神!”
绯玦跌跌撞撞至桌边坐下,拿着瓷杯一饮而尽,“你要将那小丫头诱骗进妖塔中,为何要对我下死手?什么破禁制,害了本尊半条命!”
少年起身,替他斟满茶:“小姑娘谨慎,若是不玩真的,她会怀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