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”
匕首在划破衣裳刹那骤然顿住。
天空中雷电平息,乌云渐渐消散。
姜芜察觉到一丝不对劲,仰头,对上双如墨般漆黑的双眸。
那眸中染了星星点点的戏谑:“算算,这是你多少回想欺师灭祖了?”
“......师,师祖?”
姜芜反应过来,理不直气也壮,“我在外头设了结界,师祖不声不响闯进来,还绕到我身后,我怎知师祖是不是坏人?而且,师祖不还没有受伤嘛。”
“坏人?”
他扯了下唇角,拢了拢袖,望向这一片极为混乱的平地,“我是坏人?”
姜芜突然梗住,视线心虚闪躲,撤退半步。
偏师祖他老人家不紧不慢地俯身,捏起一块雕花碎瓷片,挑了挑眉道:“我记得这地方,原来好像有个院子来着,阿芜有什么思路吗?”
姜芜:“......”
她再次撤退两步,轻咳两声装傻充愣:“院子?什么院子 ?”
谢临涯指尖碾着那碎瓷片,懒洋洋绕了两圈:“我记得此处有一小池塘,这儿还有我亲手栽的桃树,还有这里,应当有两把躺椅来着,怎么?小阿芜半点头绪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