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笑,一咧嘴,牙齿极尖像极了利齿动物,血滴滴答答顺着牙缝淌下来,落在他脸上:“男人,咯咯咯,老娘要将你碎尸万段,剁成肉末喂狗!!”
包子铺老板:“!!!”
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诡谲,他整个人汗毛炸起,张着嘴,连尖叫声都卡在喉咙里出不来。
这,这不是妖祟吗!
妖祟怎会在这里?
“好了绵绵。”
姜芜一把掐住这姑娘的脖子,“冷静一点,他不能死,他要住在这里替我炼药,你看着他。”
包子铺老板整个人抖若筛糠,嘴张得能塞下两个鸡蛋。
不是。
谁家妖祟叫“绵绵”?
不对!!
这妖祟明显就是恨死男人的样子吧?
住一起,他能有活路??
他已经无力思考为什么一个妖祟会住在院子里养鸡养鸭又养狗了。
偏偏这姑娘脸上划过一抹不甘,竟真乖乖将嘴闭上,收回脖子,咬着后槽牙:“狗男人,狗男人!切了命根子当太监,才能跟我一起住!!”
包子铺老板下身一凉,半截裤子被罡风撕裂。
他尖叫一声,慌忙躲避,一个少年突然从院中滑跪出来,一下子撞开那姑娘,救了他命根子一命。
而后死死抱住姜芜的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