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脉搏,暗暗咋舌:“下手真狠。”
这一掌,显然是将他往死里打。
她从芥子袋里掏出颗丹药塞进他嘴里,又给他运了些灵力,这才将他扔到另一棵树上暂且搁置。
陈玄姬似乎并不在意这个儿子死活,并未跟姜芜计较,视线最终落在谢酝脸上,像在打量一件即便被摆上祭坛的祭品。
那张清隽温润的脸,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直线,眼底好似结成冰霜。
“来人。”
陈玄姬的声音毫无波澜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,“将谢公子的喜服拿进来。”
门外阴影里,两名侍男应声而出,来到谢酝跟前。
他们一人捧着暗红色玄金描边的精致喜袍,另一人捧着玉冠与金饰头面。
陈玄姬望向他,淡声道:“这几日,谢公子和你师弟师妹该买的东西也买了,该花的钱也花了,想就这么离开,怕是不行。”
“明日寅时,吉辰已定,即刻成礼。”
“谢公子若不想受伤,还是乖乖照做为好。”
说罢,数十个陈氏弟子动作迅捷如电地飞上院墙,动作整齐划一。
他们刚一站定,双手便闪电般在胸前结印,指法繁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