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在族中地位极低,让他去偷东西,跟要了他的命差不多。
她轻轻哼一声。
谢酝对陈曳道:“你娘让你做什么,你照做便是,免得因为我们受责罚。”
陈曳感激涕零:“是,多谢大师兄,有什么其他需要帮忙的,我一定会全力以赴。”
谢酝:“......”
他想拜阿芜为师,却叫他大师兄。
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。
但现在显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,他微微点头:“多谢。”
到院外,陈曳识趣地没进屋。
谢酝坐于榻边,喝了两口茶,瞧着颇有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气质。
贺逍在屋内来回踱步:“没想到这陈家如此不要脸,居然要大师兄嫁过去,这跟强抢民男有什么区别?”
“他们还要师兄生小孩。”
姜芜补充道,“而且要女孩。”
贺逍注意力一下子跟着转移:“那若是生不出女孩,岂不是得一直生?”
姜芜皱巴着眉头:“很有可能!”
谢酝微笑:“好了,你们可以闭嘴了。”
姜芜这才想起要宽慰他:“大师兄不必太过心烦,卖师兄求荣的事情我们做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