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保阁,他们自有决断。”
二掌柜努力挣扎,破口大骂:“昨夜那些人都是你杀的吧!你难道就清白吗?信不信我将此事说出去!”
“我当然清白。”
姜芜眨着漂亮眼睛,“你若有证据,只管去便是。”
二掌柜气得差点吐血。
他们方才在楼上仔仔细细搜查过一圈,别说证据,就是一滴血都没留下!
谁知道尸体被她藏哪去了!
但眼下他们被吊在此处,完全挣扎不得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人离开。
外头烈日当空,正是热的时候,道上来来往往人不多。
姜芜化出剑,吩咐雨娘:“抱住我的腰,别松手。”
雨娘从未御过剑,略有点瑟缩,但还是听话照做,手微微颤抖着抱住姜芜。
待嗅到她发梢清浅香气,身体更加紧绷。
三人正准备出发,忽地凶悍剑气爆涌而来:“你们给我站住!”
姜芜眉眼间闪过抹不悦,抓住雨娘旋身躲过。
陈曳急急拔剑护在两人跟前:“谁?”
瞧见他背影,姜芜挑眉。
这人虽然弱了点,但次次冲在最前面。
是个心地善良的莽夫。
烟尘散开,一个穿着华贵的青年领着四个穿道袍的修士快步走来。
他视线在酒店大堂内掠过,怒瞪陈曳:“三弟,你这是干什么?”
陈曳一愣,反应过来,脸色竟更难看,咬着牙:“这话我要问二哥才是,昨夜好几拨人来杀我,其中可是有您和二爹的人!”
闻言,姜芜立马从芥子袋里掏瓜子,顺便分了雨娘一把。
嘿嘿。
亲情伦理大戏。
爱看。
雨娘手哆哆嗦嗦,还是没敢嗑,紧紧攥在手里。
“你怎么跟二公子说话的!”
后头一个修士不由分说斥责道,“二爷和二少爷忙于事务,怎会对你一个废物下手?”
陈曳气红脸,咄咄逼人:“若二哥不心虚,又何必千里迢迢赶来此处?难道不是想看看我死透了没吗?”
“你怎会如此想我?”
那青年毫不心虚,语气甚至有些关切,“我听闻你在中州与他们走失,生怕你出事,立刻出发来此处寻你。”
他旋即话锋一转,手指向大堂内被吊起来的众人:“谁知道你居然做出这种事!与人合谋欺压平民百姓,我们陈家就是这样教你的吗?”
里头二掌柜似是抓住救命稻草,立刻晃动起来:“道长,救我们,我们真的是无辜的!是他们,他们不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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