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轨也罢,成日只知嫉妒他,不过是一个及冠礼,有何重要的!”
姜芜在宋秦身体里气得团团转。
宋秦却只是将头低得更低一些,并未反驳: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“去收拾一下,来你弟弟及冠礼,别让他难过。”
“是。”
姜芜在他身体里,只觉压抑得喘不上气。
然而——
有道白色身影再次御剑袭来。
宋慎竟又折返,往他手中突兀塞了个东西,兴冲冲道:“兄长,你莫要听爹胡说,他是个老古板,什么也不懂!你若实在不想去我的及冠礼,便去迎花街等我,此事结束,我便来寻你喝酒!”
少年来得快去得也快,宋秦怔愣地捏着微凉粗糙之物。
过了会儿,他摊开手掌,就看见一块做工粗粝的小木雕挂件。
他不由唇角微舒,无声摇摇头:“怎么真跟个小孩一样?”
话这么说,他却是毫不嫌弃地将挂件系在脖颈上。
再然后,姜芜只觉眼前一黑,恍然换了个场景。
耳边是暴雷轰鸣声,大雨倾盆,眼前一片模糊。
宋秦手中撑伞,快步至院中青年身侧:“为了一个女人惹恼父亲,值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