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根手指,蔫头蔫脑地起誓,“阿芜会想办法将三生苑修好的,师祖放心。”
“修好就够了?”
他指间把玩着浑圆剔透的葡萄,春衫胜雪,襟口松垮处垂着一根红绳,随着他的动作轻晃。
“我这两尾小鲤鱼,被你从池中翻来覆去地折磨,精神不佳,你得赔。”
“我被你差点弄死两次,你得赔。”
“修缮三生苑的灵石,也得从你这儿出。”
姜芜从未见过比她还黑心的人,手中力道猛地加重。
谢临涯太阳穴一跳,垂眸看她敲着自己腿的手:“还敢伤我,再添一笔看诊费。”
姜芜耐心告罄,腾地起身:“怎,怎么能都算在我头上,我还没怪师祖骗我捉弄我!旁的也就算了,幻境中刺师祖的那一刀,怎么能算数?那不过是假的,师祖又没受伤!”
“谁说是假的?”
院中树影忽然乱了几分。
谢临涯指尖勾着松垮的衣襟往下一扯,脖颈处一抹浅淡红痕正好是匕首刺入的形状。
在玉白色肌肤上若一点朱砂梅,格外显眼,“我有一抹神识,在幻境中。”
姜芜苦着脸:“......这也能算?”
谢临涯颔首:“怎么不能算?”
姜芜算是看出来了。
师祖他今日不给自己讨一个公道,是不会走了。
她心如滴血:“那,那师祖要多少灵石?”
“看你诚意。”
谢临涯含笑,意有所指地看向房中,“你觉得他们毁掉的房子,值多少?”
姜芜:“!”
果然。
单绵和阿枞两只妖祟,根本瞒不过元虚老祖。
这是明晃晃地威胁她来了。
不过看他的意思,要是想因此惩治她,根本不会来此与她纠缠。
除了破财消灾,别无他法。
她往地上一坐,将芥子袋拿出来,心如滴血般往外大把大把掏灵石。
待她掏出所有下品灵石与中品灵石,正依依不舍地掏上品灵石时,院落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“此处乃女弟子住所,云国师止步!”
“此处有妖祟气息!大长老若想我在秋妄阁设空间阵法,岂能容此祸患。”
“秋妄阁怎会有妖祟?云国师怕不是瞧错了?”
“几位长老如此阻拦我,难不成在包藏妖祟?”
吵吵嚷嚷中,外头阵法一松,院门被剑气辟开。
“院中妖气甚重,房屋损毁,定有蹊跷!”
云国师手中握一红棂石镶嵌的金法杖,身后跟着大长老二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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