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主想要眼睁睁看着天下苍生被血妖残害致死,我们也不必再劝。”
阿钿已经完全失去思考能力,匆匆跟上去。
到了殿门外才反应过来:“祁宗主若是不按下烙印,八门金锁阵该怎么办?”
“他会按的。”
姜芜缓下脚步。
两人以龟速移动。
她悄咪咪道:“给他点时间。”
果然,话落瞬间,后头几个弟子扑通跪下:“请宗主三思啊!”
“宗主!”
旁边还匆匆赶来两个长老,规劝道,“您乃是四大宗门核心之人,应当摒除七情六欲,以大事为先呐!”
“宗主!您难道忘了昭华宗的宗规了吗!怎能将此事当儿戏!”
一声声劝诫下。
当中男人阖了阖眸,深吸一口气,嗓音冷下几分,“把玉盘拿过来。”
姜芜脚步一顿,朝阿钿扬扬眉。
阿钿忙不迭夸她一句:“您果然是先知!”
夸完又急急忙忙跑回去,把玉盘呈到祁画眼前:“多谢祁宗主。”
姜芜回头对上他意味不明的视线,掀唇笑了。
她早知祁画是个会妥协的懦夫。
书中多少次原主遇害,他都因着要以世俗天下为先,从而放弃女主,甚至伤害女主。
到了现在,也同样适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