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钿一愣:“啊?”
池宗主淡声道:“不是要启用八门金锁阵吗?”
“可,可是.......”
阿钿拿着玉盘为难道,“八门金锁阵极为损耗心力,您这身体,怕是撑不住吧?”
池宗主一双冷厉的眸中仍没有什么情绪:“拿来。”
“......”
阿钿拿不定主意,求助地看向姜芜。
如此一来,池宗主怕是性命堪忧。
池栎也微微皱起了眉,垂眸看向父亲,有些孩子气道:“爹,你一个无情道......管这么多做甚?”
他原以为父亲根本不在乎自己。
但方才却为自己强撑着挡下一击。
那应当,也是有点在意自己的吧。
只是嘴上不说而已。
“难怪你修不成无情道。”
池堂主如鹰钩般锐利的眸子望向池栎,“你连无情道是什么都不知道!”
池栎还是怕他,闻言缩了下脖子:“我怎么不知道?不就是无情无义,斩断七情六欲,从而获得道法大成吗?”
“胡扯。”
池堂主双手搭在膝上,周身有灵力浮动,“无情道,是存天理灭人欲,视万物为刍狗,岂有无情无义一说。”
姜芜接过玉盘,蹲在他旁边撑着脸,总结道:“所以,您方才不顾一切救池栎,只是因为池栎是刍狗。”
池堂主:“......?”
他是这个意思吗?
他脸色难绷,顿了半晌,还是点头: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池栎一脸天塌了的表情,嘴唇哆嗦:“我还以为您把我当儿子,原来您只把我当狗。”
池堂主:“......”
越说越离谱了。
他朝着姜芜一摊手:“玉盘给我。”
池栎心脏顿时揪紧。
他略有些不好意思,却还是忍不住:“您,您虽然把我当狗,但我把您当爹,您,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。”
姜芜却已将玉盘递给池堂主。
顺便劝导池栎:“你什么时候见过人会听狗的话?池堂主修的是无情道,若不把玉盘给他,他才是真难受,你知道的,无情道这里......”
她指了指脑袋:“这里都有点问题。”
池堂主冷冷瞪着她:“我能听见。”
这小丫头哪有点修真者的样子。
又修毒又能操控妖祟。
嘴还叽里呱啦一刻说个不停。
邪门得很!
但自己这条老命毕竟是她救的。
再者,他也懒得和一个小姑娘计较这么多。
他化出罡刃,在掌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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