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给自己治病?
姜芜一愣,仰起脑袋,就见他细微皱起眉:“再不处理,你活不过一炷香。”
他单膝落地,将药箱搁在腿上,翻翻找找,寻出一颗丹药,喂到姜芜嘴边。
小姑娘紧抿着唇,并不张嘴。
甚至还捏了下姜二蛋,示意它后退,警惕道:“不用了,多谢这位仁兄......”
话未落,丹药就被少年推进她嘴里。
她连忙要吐,少年轻叹:“阿芜,我听说过你。”
姜芜丹药已经到嘴边,一顿:“啊?”
“你应当不认得我,我叫桑衔,是你三师兄。”
“......”
姜芜沉默半秒,“你放屁。”
桑衔:“......?”
“我三师兄好好地在家里待着呢,怎会是你。”
她皱起小脸,不悦道,“碰瓷也要有个限度。”
这话说完,懵逼的轮到少年了。
他眉头微蹙又松开。
先前听从裂缝外头回来的小妖说过,他确实多了个小师妹。
今日瞧见这小姑娘腕上梅花印记,就知道定是她。
他不是三师兄,那谁是?
他仍是一副极温和的模样,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:“这是我在宗中玉牌,你应当认得。”
姜芜扫了眼。
上头刻着“桑衔”二字。
角落标识显示这是七级令牌,造假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