栎还是少主的时候,在宗中地位就不是很高。
“拖延时间没用。”
男人挥剑,打断她的思路,“你该上路了。”
无情道真他爹的无情啊!
姜芜浑身疼痛难忍,边转头就跑边抓出姜二蛋刚准备刺它屁股借点灵力。
然而想象中的剑气并未追来。
反倒传来男人恼怒声音:“滚开。”
她刺姜二蛋屁股的动作一顿,回头看去。
只见雨幕中扑出一个少年,死死抱住男人大腿:“白叶师叔!她是我朋友!您,您别杀他!”
姜芜惊讶:“池栎?”
“滚!”
男人拧眉一脚将池栎踹翻,“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哪知池栎呕着血沫又扑上来,紧缠着男人不撒手:“往云顶山上跑!别管我,我爹还活着,他不会杀了我!”
姜芜眸中满是震撼。
这池栎莫不是疯了?
她与他才见过几面啊?顶多算个同窗情谊。
他竟这样豁出命来救自己?
但眼下情形不容她多想。
不跑,就得死。
她绝不能死。
她袖中树枝抽出,正要扎入姜二蛋屁股,被姜二蛋一口咬住。
姜二蛋嗷嗷两声怒吼表示抗议,示意她爬到自己背上来。
姜芜浑身痛得要命,跌跌撞撞翻上去。
转头瞧见池栎还在死死抱着男人,深吸一口气,强行运转体内毒丹,掌中蓄满毒气,隔空朝着白叶的方向袭击去。
这下身体彻底透支。
她边吐血边被姜二蛋驮着往山里跑。
消失在拐角之前,她看到修无情道的男人满脸潮红,痛苦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