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。”
小孩清浅的目光看向她,“重复这样的事情。”
让一群孩子永远处于杀人和被杀的恐慌中。
这与屠宰场有什么区别?
姜芜问:“什么时候才能结束?”
“看那位什么时候满意。”
姜芜疑惑:“那位是谁?”
小孩没再回答,侧过身去。
姜芜不知怎得,也没再追问,恍然大悟:“难怪你不愿意理我,原来你是怕我死了,届时伤心难过,我还以为你是嫌我吵呢。”
小孩:“我真的嫌你吵。”
姜芜假装没听见,移开目光,视线落在石碑最上面的名字。
那里写着三个字“谢临涯”。
想到身旁小孩刚才干脆利落杀人的手法,她挑眉:“是你?”
“嗯。”
小孩颔首,并没反驳。
他顺着石碑往下看,在倒数第三名的位置,找到姜芜:“你还是先考虑考虑自己吧。”
然而——
“噌!”
匕首出鞘,谢临涯细微晃神,利刃就已经架在他脖颈处。
小丫头瞧着瘦弱,身无二两肉,拿匕首的手却相当稳当。
连眸中都未曾泛起一丝涟漪。
她弯着唇角,极圆的杏眸没有半点恶意。
软声道:“可我也想当第一,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