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说一声?你连自己人都毒啊?”
姜芜宽慰:“不碍事不碍事,睡醒就好。”
旁边慕晁倚靠在柱子旁,难以置信:“我是你师兄,你连我也不说啊?”
“真不碍事。”
姜芜眨巴眨巴眼睛,“就是催/情/药混了点绵骨散而已。
慕晁惊愕:“你哪来这些高危药品?而且,绵骨散可以理解,你下催/情/药干什么?”
只是还不等姜芜找理由搪塞,两人就已经头晕脑胀地摔倒在地,面色红得惊人,似乎极为难受。
姜芜心虚地摸摸后脑勺。
还不是因为那无涯秘林里的空气都有毒,那几日修炼,竟连毒经都破到第三层催/情/毒。
那她能忍住不用用看吗?
当然不能!
不过有绵骨散做调和,想来他们也只会在梦中痛苦一下,问题不大。
现在最重要的,还是跟前的章誉。
果然和师父说的一样。
金丹期的毒修,完全可以毒倒一个元婴。
只是元婴不愧是元婴,其余两人都已支撑不住,他还能保持清醒。
只是看起来不太好受,因为难熬,舌尖已被咬破,唇角甚至淌下血来。
章誉怎么也没想到,这丫头会用下毒的手段。
而且这毒极为强硬,根本无法用灵力化解。
他忽而想到些什么,惊诧道:“你是毒修?”
姜芜笑眯眯地:“嗯嗯,厉害吗?”
章誉攥紧拳头,冷冷盯着她:“秋妄阁容不得一个毒修,要是他们知道了,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姜芜快速打断,笑说:“他们不会知道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说出去……”
章誉过了半秒才反应过来,“你要杀我灭口?杀了我,对你没有任何好处!”
“谁说我要杀你啦?”
姜芜几步走近他,在他跟前蹲下,杏眼弯成月牙,玉冠束着高马尾落在肩上,莹白小脸写满单纯无辜。
她捡起一根银针把玩,软声道:“杀你可不好玩,我顶多再给你吃些催/情/药,然后将你扒光了扔到花船上去,这样全南安城的人都能看到你......的样子,你说好不好?”
“你,你敢!”
章誉原先还镇定,这回脸上一闪而过慌乱神色,“你一个姑娘家,怎能用这些龌龊手段!”
“这就龌龊啦?”
姜芜歪歪头,又想到什么点子,咧嘴露出尖尖小虎牙,“你不是喜欢血妖吗?那我将你喂些催/情/药,和血妖关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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