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茬了,当年渝怀师叔可是差点入内门呢!十一届,除开失踪的内门弟子外,就数他最强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这场上,最厉害的,应该就是渝怀师叔啦!”
就数他最强?
最厉害?
正巧修真场上空,大长老宣布第一轮结束,第二轮开始。
姜芜想也不想,朝着跟前的灰袍青年拱手弯腰,脆生生道:“请师叔赐教。”
“......”
整个修真场陷入安静,落针可闻。
周遭弟子看姜芜的眼神都充满了惊惧和疑惑。
这孩子疯了吧?
第二轮就找整场比试里最强的渝怀师兄?
这不是明摆着找死吗?
再者,渝怀师兄可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,绝不可能像其他人一样看在她亲传的面子上就让步。
就连高台之上,几个长老也顿了顿,无奈摇摇头。
半晌,二长老抿抿唇,叹道: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呐。”
这小丫头,一来就挑了个最硬的茬。
不过这样也好,在自家吃点亏,总好过在外头被人欺负。
旋涡中心,灰袍青年闻言,也是诧异地挑了挑眉。
而后,他笑了下,淡淡道:“我是不会放水的,你要考虑好。”